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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国《政客》网站报道,自从美国同意欧洲国家可以为乌克兰提供F-16战斗机后,时间已逝去了整整两个月。尽管乌克兰方面很早之前就已经派遣了数名飞行员前往亚利桑那州图森莫里斯空军基地的国民警卫队驻地,学习过了如何驾驶F-16模拟器,但是到如今,乌克兰飞行员的F-16的正式培训课程还始终没开始。为了“迎接”F-16,乌克兰早早挑选出了32名有经验的米格-29飞行员作为“储备”。但是美国对乌克兰飞行员的F-16战斗机培训方案到现在还都没有正式敲定,这一切都让泽连斯基很着急:照这个速度下去,别说最初想象中的三五个月了,恐怕到今年年底,乌克兰都没办法得到一架F-16战斗机。
也就是在最近,一位熟悉乌克兰飞行员培训情况的美国官员对媒体透露了一些关键信息,也算是对这样的一个问题进行了一些答复。他称乌克兰方面挑选的这32名乌克兰飞行员中,只有8人可以说流利的英语,剩下的二十多人由于英文能力太差,只能在8月初先接受英语专项培训,然后培训团才会考虑他们是否有能力接受F-16战斗机的培训。美国官员的这一说法,引出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如果不会英语,乌克兰飞行员就线战斗机吗?
其实答案是肯定的。我们就拿东南某岛上的空军来举个例子好了。岛内空军中也有美军的F-16A/B战斗机,我们就拿隶属于第4战术战斗机联队的F-16战斗机驾驶员黄若宜举个例子。根据她的媒体采访资料,她据称有超过280个小时的F-16战斗机驾驶经验。在正式成为F-16战斗机飞行员之前,她在军校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先是当了一年地勤,然后才开始转入飞行。刚开始时,她学习的是如何驾驶T-34教练机,随后转入学习驾驶AT-3教练机和F-5战斗机,最后才终于开上了F-16战斗机。虽然她并没有透露自己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但出身于军校背景的她英文能力肯定不会很差。更何况F-5战斗机也是美国生产的,如果她的英文能力不过关,恐怕就是连驾驶F-5的资格都没有,就更不要说驾驶更先进的F-16战斗机了。
那么,为什么乌克兰飞行员会英语这件事,对他们驾驶F-16战斗机很重要呢,这主要是由三个方面的原因决定的。F-16战斗机的原始界面设计使用的都是英文,而且不单单是界面的问题,F-16战斗机上的各种语音播报内容也都使用英文。
如果乌克兰飞行员对英语不熟悉,很可能就要在战斗的过程中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去思考和转换语言信息。比如战斗中,乌军飞行员很可能会突然“短路”,想不起来刚才的那段语音是啥意思?这种情况如果出现,思考的片刻可能就被击落了。因此不熟悉英文的乌克兰的飞行员,即使拥有米格-29战斗机的驾驶经验,也不可能熟练驾驶F-16战机。
目前,北约国家对乌克兰飞行员培训草案,确定会由11个不同的国家派出有经验的飞行员共同组成一个培训团。现在已经确定将会参加培训团的国家,包括荷兰、比利时、加拿大、卢森堡、挪威、波兰、葡萄牙、瑞典以及英国。很明显,这些国家的F-16飞行员之间,平时也是靠英语进行交流的。如果乌克兰的飞行员说不了英语,就没有很好的方法与教官直接沟通。即使是培训团带了会乌克兰语的翻译,他们也未必能把教官的意思翻译准确,因此用英语沟通反而会使问题变得简单。
乌克兰的F-16飞行员,将来都要与俄军交战,他们的直接指挥官大概率会是经验比较丰富的北约现役军官或者美国军官。空中战斗不同于地面战斗,很多时候空战的胜负就是在几秒钟之内决定的。如果乌克兰飞行员不会说英语,或者英文不流利导致没能立刻听懂北约指挥官说的内容,那肯定就没有很好的方法迅速执行指令。如果执行战斗任务期间还需要通过翻译才能沟通,错失先机或者被击落就会成为必然。因此不会英语,会对乌克兰的F-16战斗机形成战斗力造成非常大的阻力。
不过“乌克兰飞行员不会英语,因此开不了F-16战斗机”这样的一个问题到底是真是假,可就真的不好判断了。一方面,现代战斗机飞行员都是军队中比较优秀的一批人,学习英语对他们而言不是难事,另一方面有欧美人员亲自培训,学习英语的速度也不会很慢。美国把乌克兰飞行员还没有真正开始接受F-16战斗机培训课程的主要责任,都归咎于他们都不会英文,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因为美国虽然已经同意会在乌克兰飞行员的培训方案中,删除一些不必要的培训内容比如空中加油训练等,来加快乌军飞行员的培训速度。但到目前为止美国对于乌军飞行训练的具体大纲、参与培训需要的F-16战斗机数量和类型,以及前期需要投入多少资金等核心问题都没有完全敲定。
由于美国是F-16的知识产权方,因此对欧洲国家提供的培训方案有绝对的话语权。之前丹麦国防部发言人称,他们已给美国提交了一份培训大纲。丹麦认为按照自己的方案,6个月内就可以让乌克兰飞行员完成所有训练。不过丹麦的这项培训方案完全是根据本国国情制定的,其他北约国家是否认可还是个未知数。更重要的是,对这些乌克兰飞行员毕业之后,将驾驶哪个国家的F-16战斗机进行战斗,美国也没有给出明确的方案。英国之前表示,愿意和其他几个国家组成一个援助乌克兰F-16战斗机的联盟,但同样的怎么培训怎么援助,终究是需要美国拍板。美国这边迟迟不答复,乌军却实在有些等不起了:照这个速度下去,F-16战斗机加入乌克兰恐怕就得是明年的事情了,而明年战场上会发生啥事情,现在谁也说不准。